深蓝S05后驱电驱VS皓瀚DH-i插混技术,谁更能俘获消费者芳心?
2026-05-20 3330922
2026-05-20 0
前天,胡彦斌发了一条小红书。
人在路上,MacBook 摊在腿上,屏幕里是 VS Code 加 Claude Code 的插件,配文一句:正在 AI Vibe Coding。

当然也有人说作秀,不过,至少姿势看着还挺专业的。
评论区直接热闹起来,有个网友顺手把他的歌改了一遍 ——
「你要的 token 全拿走,把 memory 化成空。不要在乎 model context 有所保留,说过的话当 skill 附送。」
整个画风非常抽象。
但你仔细看大家讨论的点,会发现核心争议在另一个地方:「一个音乐人怎么也来抢程序员饭碗了」。

可如果你翻一翻各个社区,你会发现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对 Vibe Coding 是蔑视的。这里面有疑似内行人,也有从来没动手试过的普通人,非理科生、非程序员都包括在里面。
蔑视的理由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不相信 AI 真的能写代码,做出来的产品力不够,顶天就是个玩具,上不了生产环境。
可这半年,随着模型能力持续上升,Claude Code 这类产品也已经出现。AI Vibe Coding 是不是一个趋势,已经不需要再争论了。
我们可能只需要讨论一个问题 ——「连胡彦斌都开始 Vibe Coding 了,为什么你还在蔑视它?」
当然,胡彦斌不是孤例。
这一年,Vibe Coding 已经渗透到几乎所有领域,很多人没察觉,是因为视野没切换到这个圈子。
Khyati Trehan,纽约的平面设计师,也是 3D 视觉艺术家。Google AI Developers 和 Google 官方账号都发过她的案例:她用 Google AI Studio 在「vibe code」交互艺术,把一个创意想法,几小时内就做成一个能跑的功能原型,把动效、逻辑、视觉整合到一起。
她自己作品集里有一个实验项目叫 2×2 Anything,用 Gemini 2.5 Flash + Imagen 4 做概念映射,用户可以自己改标题、定义概念轴、点击生成。
一个设计师,做出了以前需要一整个前端团队配合才做得出来的东西。

更出圈的是 Milla Jovovich。
对,就是《生化危机》里演 Alice 的米拉·乔沃维奇。
她参与发布的项目叫 MemPalace,一个开源的 AI memory system。围绕这件事是不是有炒作成分,外界一直有讨论,但她本人确实上手 vibe code 过一轮,主要工具就是 Claude Code。
这个项目目前在 GitHub 上有 52.4k stars,热度不小。

一个设计师,一个演员。两个人的身份和编程几乎完全风马牛不相及,但他们都做出了能被市场看见的东西。
Vibe Coding 已经不是程序员的事了。
蔑视 Vibe Coding 的人,最常用的一个理由是「做出来的东西到不了生产级」。
这话听上去很专业,但它默认了一个前提:Vibe Coding 出来的产品,要拿来跟传统 SaaS 比。
可如果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呢?
前段时间钉钉的 CEO 在一个讲座里说,未来钉钉中台的产品形态可能不会再以 SaaS 软件的样子存在,更可能是「即时产品」。你想到什么,当场就生成一个出来用。
说实话,我对这个判断不是百分百同意,有点极端。
但有一件事看胡彦斌这次 Vibe Coding 之后我特别确定 ——
「Vibe Coding 出来的产品,走的是另一条价值路线。它跟 SaaS 没有可比性,它是 SaaS 之外的另一种东西。」
围绕「互联网时代 SaaS 价值形式」的那些争议,比如产品力、生产级、可扩展性,在 Vibe Coding 这条路上几乎不成立,因为这条路上要回答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问题。
我们该怎么评价 Vibe Coding 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要重新讨论的事。
胡彦斌做的这个产品叫彦火,我看了一下它的几个功能,但目前还在内测,没有开放给公众用。(以下内容来自 @呜呼胡呼 DTT)

彦火的几个功能看起来都比较简单,但在传统大厂产品逻辑下,几乎是「索然无味」。但这在「受众」眼里,是完全不同的价值体系。
每天,你都可以在这个粉丝专属产品里打卡:
所有关于创作者本人的通告日历,也都会在显示捡来,包括通告主题、地点、日期等等:

所有的巡演内容都会以倒计时卡片内容展示出来,每一场巡演被做成了一个交互式地图:

甚至,每周还可以写一份给胡彦斌本人的信:

从这几个功能看,如果你是个圈内人,或者本身就在做产品,第一眼大概率会有一种感觉:界面有点糙、功能简化、配色和卡片的样式都很「Vibe Coding 味」。
说白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大厂或者成熟团队出品。
我看完也是这反应。
但下一秒我立刻意识到:用这个视角去看这个产品,本身就错了。
因为彦火不是给广义市场做的,它是一个艺人面向自己高粘性粉丝做的产品。
这两件事的评价体系完全不一样。
先问一个问题——
「最懂这群粉丝的人是谁?」
是这个创作者自己。
一个创作者要向粉丝传递的价值,比如情绪、调性、记忆点,本来就难衡量,能衡量它的也只有创作者本人。
所以彦火界面是不是足够精致,根本不是评价它的关键指标。
它的功能本身就带着一层个性化的颜色,而这种个性化,可能就是 AI Vibe Coding 时代一种全新的价值形态。
这件事其实早有迹象,只不过大家往往忽略掉了。
最原始的 AI Chatbot 已经在做这个示范了。同样一个通用问题,不同的人去问,答案也会很不一样。
Vibe Coding 出来的产品,本质上就是把这个能力延伸到了产品层:支持高度个性化的体验。
你完全可以把胡彦斌这种创作者,看成是一种新型的 AI 产品经理。
与传统的产品经理,差别在哪?
传统的产品经理做产品,路径几乎是固定的。依托平台,关注市场反应,进行大量前期调研,依赖数据飞轮,反复 A/B,然后中间还要协调技术、设计、运营、商业化。
最后产品的样子,是一堆约束相互妥协后的最大公约数。
我有一些大厂工程师朋友聊起这件事的时候,经常会抱怨非常长、非常长 ——
「在大厂里做产品,依靠的是数据飞轮。但推进到一定阶段,你会发现自己想做什么其实已经不清晰了。是数据让你做了那个决定,不是你自己。」
而作为独立创作者,这条路在传统互联网时代几乎是走不通的。
为什么?
我找到了一个非常优秀且精准的解释。
我前段时间听过一个播客,主持人是从某家视频大厂平台出来的。
他自己是创作者,但同时又在平台里负责市场增长。
他后来说了一段话,让我印象很深 ——
「他说他的角色在平台时,他必须去看数据,一切以数据反馈为准;但他做创作者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按照数据反馈去定自己的内容,因为他想做的差异化本身才是有颜色的,顺着数据反馈调整内容,颜色就被洗掉了。」

但只要你想把创作者这条路做大,你就只能去组建一支团队,再往大厂化的方向演进,最后一整条路就又回去了。
这是为什么过去十几年,几乎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产品创作者」能成长起来。
到了 AI 时代,情况变了。
创作者的 idea 本身,第一次可以直接用 Vibe Coding 承接。
你不再需要团队、不再需要协调资源、不再需要把自己的想法翻译给一群工程师听。你想到什么,自己就能做出来。
在这条路上,唯一会影响你的,只剩下 AI 模型本身的能力。
其它的所有原本的限制,几乎全部消失。
价值生产路径开始切换了。
切换之后会发生什么?
最直接的一件事:创作者的需求,已经不只是「生产更多内容」了。他们开始自己搭建围绕内容的工具,比如粉丝打卡工具、粉丝任务系统、演出互动页面、作品共创平台、会员活动系统、社群运营小程序、个人 IP 的独立入口。
这些以前都是平台方该负责的事,现在创作者自己就能搞定。
以前音乐人的创作材料是旋律、歌词、编曲、声音、舞台。
现在增加了一个东西:交互系统。
当一个音乐人开始用 Claude Code 给粉丝做 App,代码变成了一种新的创作材料。
英国有个电子音乐人叫 Sound of Fractures:

他用 Cursor、Ohara 这类工具做了一个项目叫 SCENES: Memory Atlas。大致就是粉丝把自己的一段记忆讲给系统,系统会基于他本人的曲库,生成一段大约 30 秒的、有 Sound of Fractures 风格的专属音乐。

所有粉丝生成的「记忆+音乐」最后会出现在一张地图上,别的粉丝可以走过去听。
注意他做的不是 remix 工具,也不是泛 AI 音乐生成器。他做的是一个只属于他和他粉丝之间的交互产品。别的音乐人接过去,做出来都不是这个味道。
这就是「交互系统作为创作材料」最具体的样子。
这件事也不是孤例。
艺术生用 p5.js 做生成艺术,设计师用 Cursor 做作品集,UP 主用 AI 搭建个人网站。表面上看是不同行业在做不同的事,但底层是一样的 ——
「Saas 软件,就是自身作品、带有自己浓重颜色作品价值展现的一部分。」
网页、App、互动页面、数据看板、粉丝系统,每一个都可以是创作者表达自己的载体。
把视野再放大一点你会发现,这件事会反过来改写舞台艺术。
交互艺术这两年特别火,但它一直是一个相对小众的圈子,因为门槛太高。你要懂得代码,会用 shader,要协调多媒体团队。一个传统音乐人想在演唱会现场尝试一些交互玩法,基本是请不动这种团队的,最后只能回到老几样:旋律、歌词、编曲、声音、舞台。
但 AI Vibe Coding 之后,**这个门槛算是没了。
艺人自己就能做一个交互产品,把它直接搬上舞台。可能是观众入场前的一个 Web 互动页面,可能是演唱会现场跟着音乐生成视觉的程序,也可能是演完之后给每个粉丝发送一份个性化「专属记忆」。
AI Vibe Coding 很可能就是下一阶段创作者表达自己的主流方式之一。
如果说舞台是创作者的「现场表达」,那粉丝运营就是创作者的「日常关系」。这两个层面同时在被 Vibe Coding 改写。
粉丝打卡 App 这个场景就特别有代表性。
过去粉丝运营这件事,高度依赖平台。超话、粉丝群、直播间、评论区、会员系统。这些东西每一个都有流量,但规则永远不掌握在创作者手里。
平台想修改一次推荐机制,所有创作者的运营节奏基本上就被重构了一次。
但如果创作者自己做一个打卡 App,意义完全不一样。胡彦斌的彦火,就可以自己设计粉丝任务,自己积累粉丝行为数据,自己定义活动节奏,自己做作品发布前的互动,自己跟粉丝建立长期关系。
这件事远不止是增加了一个 App 这么简单。它的意义在于:创作者第一次把粉丝关系从平台功能里剥离了出来,做成自己的产品。
这件事的杀伤力,可以从一个地方对照看出来。
之前我写过 OnlyFans 和 Fanvue 这两个平台,当时给大家带来最大的震撼是:原来「网红」可以是 AI 创作出来的虚拟角色,而且粉丝的接受度高得离谱。Fanvue 这个订阅制创作者平台的 ARR 已经突破了 1 亿美元,
Fanvue 允许、甚至鼓励完全由 AI 生成的虚拟形象入驻平台,作为独立的创作者运营。
一个由 AI 生成的虚拟角色,可以在 Fanvue 上建立自己的主页、设定订阅价格、发布付费内容、跟粉丝互动、接品牌合作。整个流程跟真人创作者一样。
Aitana López,一个由西班牙创意公司 The Clueless 用 AI 生成的虚拟网红,她的每条广告收入超过了 1000 欧。
一个 AI 怎么会有真粉丝?这两个平台直接给出了答案。AI 角色完全可以拥有跟真人网红一样的粉丝经济潜力。

如果一个 AI 角色都能撑起一个粉丝经济,那一个真人创作者,借助 Vibe Coding 把粉丝关系从平台里完整剥离出来、自己运营,能做出什么程度?
答案大概率是:粘性远超传统平台的新型粉丝经济。
因为它把「内容创作」「关系积累」「商业化路径」第一次同时掌握在了创作者自己手里。
这是过去十几年互联网行业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产品形态。
所以看到这里,我想给出一个我自己的判断 ——「今天大多数人讨论 Vibe Coding,重点都找错了」。
大家关注的是 Coding 这两个字,下意识地把价值归到「代码能力」上,比如代码量有多大、能支撑多大项目、能不能用到生产环境。
但 AI Vibe Coding 真正的价值,根本不在 Coding。
它在另外两个词:AI 和 Vibe。
AI 提供的是「想到就能做出来」的生成能力,Vibe 提供的是一种「生产灵感的氛围」。这两个东西合在一起,才是 Vibe Coding 的真正能力来源。
Coding 在这里只是个手段而已。
甚至说得更直白点,如果你回头看,会发现 Coding 这件事一直是一个人为制造出来的封闭领域。
它需要的语法、调试、工程化能力本身就是高门槛,挡住了绝大多数本来可以表达自己的人。
这个领域里养活了庞大的市场和就业,也提供了巨大的潜力,但它同时也把另一群人挡在门外 ——
「那些原本不靠 Coding 吃饭,但其实非常需要 Coding 这种表达能力的人。」
当 AI Vibe Coding 成熟后,设计师、艺术家、UP 主、教师、律师、医生、音乐人、运营、文科生……
所有这些以前从来不会写代码的人,第一次能用 Coding 这件事,去强化自己本来就在做的事。
这才是 Vibe Coding 真正在改变的地方。
讲到这里,我们必须回到那个最被人挂在嘴边的笑话:「文科生都在做 AI Vibe Coding」。
这个梗的潜台词其实是 ——
「文科生做的那些 AI Vibe Coding 产品,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但它代码质量低、工程能力差,最后能出圈靠的只是文科生本来就更会营销而已。」

言下之意是,Vibe Coding 出来的东西,质量根本不够。
但,我个人非常坚持一个看法:AI Coding 和 AI Vibe Coding 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词组,而很多人将其搞混了。
AI Coding 评价它的指标是「代码能力」,看的是代码质量、工程化、可维护性、可扩展性这些硬指标。
AI Vibe Coding 评价它的指标完全是另外一套,是「体验能力」,看的是表达的独特性、跟受众的连接、idea 的密度。
文科生做出来的产品代码再糙,只要它精确地承接了某个具体的人、某个具体的场景、某个具体的情绪,它就有 AI Coding 永远算不出来的价值。
这两件事不能再混为一谈。
回到胡彦斌。
他用 Claude Code 写出来的彦火,可能根本经不起任何一个大厂工程师的代码 review,估计 2000 行代码,有 1200 行都是「屎山」。
但这完全不重要。
它已经完成了一件其他人替他做不了的事 ——
「他作为一个创作者,跟自己粉丝之间那种独特的连接。」
这是一个传统 PM 永远做不出来的产品,因为它根本就不该由传统 PM 来做。
而这件事是有市场价值的,所以再回到我们文章开头那个问题 ——
「连胡彦斌都开始 Vibe Coding 了,为什么你还在蔑视它?」
我自己有一个小答案 ——
蔑视 Vibe Coding 的人,蔑视的估计不是 AI,也应该不是代码。
他蔑视的,是自己看不见的那条新路,正在被另一帮人如此「生动有趣」地行走着。